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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石坞山房图》记(清)汤斌

2021-10-31 07:19:52诗集古诗网
  吴郡山水之佳[1],为东南最,而尧峰名特著者[2],则以汪钝翁先生结庐故也[3]

  吴郡山水之佳[1],为东南最,而尧峰名特著者[2],则以汪钝翁先生结庐故也[3]。钝翁文章行谊高天下[4],尝辞官读书其中,四方贤士大夫过吴者,莫不愿得一言以自壮[5]。而钝翁尝杜门谢客,有不得识其面者,则徘徊涧石松桂之间,望烟云杳霭[6],怅然不能去也。以此钝翁名益重,然亦有病其过峻者矣。

  王子咸中,旧家吴市,有亭台池馆之胜,一旦携家卜邻,构数椽于尧峰之麓,曰石坞山房。日与钝翁扫叶烹茗,啸歌晏息,钝翁亦乐其恬旷[7],数赋诗以赠之[8],称相得也。钝翁应召入都,咸中复从之,舍舟登陆,千里黄尘,追随不少倦,盖其有得于钝翁者深矣。余尝过吴门,晤钝翁于城西草堂,读其所为尧峰山庄诸诗,慨然欲往游,未果。至京师,始与咸中相见,叩其所学,大约以钝翁为宗。间出其《山房图》请记。余既心仪其为人[9],而又自悔不获身至尧峰,以观其所谓文石、乳泉者,犹嘉得于图中,想见其滕门萝径、芒鞋竹杖[10],相过从吟咏时也,乃抚卷叹息者久之。

  昔王摩诘辋川别业[11],山水踞终南之胜[12],时有裴迪以诗文相属和[13],至今览其图画[14],所谓斤竹岭、华子冈[15],仿佛犹想见其处。摩诘在开元、天宝间[16],立身不无可议[17],徒以文词之工,犹为后人所艳慕如此。钝翁品行之高洁,学术之正大,有非摩诘所敢望者。咸中志趋卓然,其所进未可量,或亦非仅仅裴迪比,后人见之而向慕当何如也?故为之记。

  [1]吴郡:指苏州。[2]尧峰:尧峰山,在苏州市西南。相传尧时洪水泛滥,吴人避居于此。[3]汪钝翁:名琬。参见作者汪琬介绍。[4]行谊:品行,道义。[5]自壮:自豪。[6]杳霭:云气深远的样子。[7]恬旷:恬淡旷达。[8]数赋诗以赠之:今《尧峰文钞》中有《坐王咸中池亭》、《坐王咸中池上》、《王咸中至山庄以松花饼作供二首》等等。[9]心仪:心中敬仰。[10]芒鞋:草鞋。[11]王摩诘:唐代著名诗人王维,字摩诘。晚年隐居于辋川(在今陕西蓝田县)。别业:别墅。[12]终南:终南山。在蓝田县南。[13]裴迪:王维友人。时居终南山,与王维多所唱和。天宝后为蜀州刺史,与杜甫、李颀等友善。[14]图画:指王维的《辋川图》。[15]斤竹岭、华子冈:辋川别业中的景点。王维赋有诗,裴迪有和诗。[16]开元、天宝:唐玄宗年号。[17]立身不无可议:指王维在安禄山陷长安时,被迫任职。

  汤斌(1627—1687),字孔伯,一字荆岘,号潜庵,河南睢州(今河南睢县)人。顺治九年(1652)进士,授翰林院庶吉士。历官国史院检讨、潼关道副使、岭北道参政、翰林院侍读、江宁巡抚、礼部尚书、工部尚书等职。为官刚正,不阿附权势。谥文正。著有《洛学编》、《睢州志》、《潜庵语录》、《潜庵先生遗稿》等。

  本文选自《潜庵先生遗稿》卷一。石坞山房是王咸中在苏州尧峰山麓修建的一所别墅,并画有图。为了扩大影响,提高自己的地位,就请汤斌作记。汤斌没有去过石坞山房,王咸中也没有什么名位,写起来有一定的难度。但本文在选材上却能另辟蹊径,借重了王咸中的邻居、名重一时的汪琬,把笔墨放到了写汪琬身上,在写汪琬的同时,又时时把笔墨回到王咸中身上。如汪琬居尧峰,四方贤士大夫过吴者,无不想拜访他,而他却杜门谢客,只与王咸中“扫叶烹茗,歌啸晏息”,后又带了王咸中赴京,这就很巧妙地抬高了王的地位。文章虽看似离题,实则不离,这正是作者在文章剪裁上的高明处。

  一 由祥符寺度石桥而北,逾慈光寺,行数里,径朱砂庵而上,其东曰紫石峰,三十六峰之第四峰[1],与青鸾、天都,皆峄山也。过此,取道钵盂、老人两峰之间,峰趾相并,两崖合沓[2],弥望削成[3],不见罅缝,扪壁而

  徐霞客者,名弘祖,江阴梧塍里人也。高祖经,与唐寅同举,除名。寅尝以倪云林画卷偿博进[1]三千,手迹犹在其家。霞客生里社,奇情郁然,玄[2]对山水,力耕奉母。践更繇役[3],蹙蹙如笼鸟之触隅,每思飏去。年三十,母

  清代文学史简明年表 公元1644年(清世祖顺治元年)·明亡。清兵入关,清王朝统治开始。顺治十八年(1661),清灭南明政权。·清初,钱谦益与吴伟业、龚鼎孳并称“江左三大家”。钱谦益为“虞山诗派”领袖,作有诗

  牧斋初学集一百十卷目录二卷(清)钱谦益撰。明崇祯十六年(1643)瞿式耜刊本,《四部丛刊》本。牧斋有学集五十一卷(清)钱谦益撰。清康熙二十四年(1685)金匮山房刊本。牧斋有学集五十卷补一卷附校勘记一

  鹅笼夫人者[1],毗陵某氏女也[2]。幼时,父知女必贵,慎卜婿[3],得鹅笼文,即婿之。母曰:“家云何?”曰:“吾恃其文为家也[4]。”家果贫,数年犹不能展一礼[5]。 妹许某,家故豪[6],遽行聘[7]。僮仆高帽束绦

  庚寅冬[1],予自小港欲入蚊川城[2],命小奚以木简京书从[3]。时西日沉山,晚烟萦树,望城二里许,因问渡者:“尚可得南门开否?”渡者熟视小奚,应曰:“徐行之,尚开也,速进则阖[4]。”予愠为戏[5]。趋行及半,小奚

  芋老人者,慈水祝渡(1)人也。子佣出(2),独与妪居渡口。一日,有书生避雨檐下,衣湿袖单,影(3)乃益瘦。老人延入坐,知从郡城就童子试(4)归。老人略知书,与语久,命妪煮芋以进;尽一器,再进。生为之饱,笑

  杜生审舒齐归[2],施子赆焉[3],司橐者以匮告[4]。杜生谢,且蹙额曰:“先生念我则至矣,然窃疑厚人而忘己也,意着太左计[5]。”施子曰:“若以我为过廉乎?予盖天下之贪夫也。子何敝敝然为我谋[6]?”杜生口呿色变[

  乐乎游观,事不烦乎人力,二者常难兼之;取之官舍,又在左右,则尤难。临江[1]地故硗啬[2],官署坏陋,无陂台亭观之美。予至则构数楹为阁山草堂,言近乎阁皂[3]也。而登望无所,意常怏怏。一日,积雪初霁,得轩侧高阜

  昔刘梦得尝爱终南、太华、女几。荆山,以为此外无奇秀,及见九华,始自悔其失言[1]。是说也,尝窃疑之。而李太白以山有莲花峰,改九子为九华[2]。予舟过江上,望数峰空翠可数[3],约略如八九仙人云。 其山,外峻